藩室子弟的坐序并不固定,沈沅听说燕王重病,此番只有燕世子尉迟靖入京朝贡,却也不知道哪一个人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遥遥观之,只见一青年男子身着华贵的章服,头戴七旒玄冕,气宇清贵,朗朗如玉,可谓有着一副秋月无边的俊美皮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的视线不由得在那男子的身上短暂驻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凭皮相来说,那人绝对是这些藩王中最出众的了,却也不知他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燕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未来得及将视线从那男子的身上收回,却发觉,他好似也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不带着审视,也看不出什么情愫来,但能明显让沈沅觉出,他应是也在观察着她的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飞快地将视线收回,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许的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此时,却觉自己的左手也蓦地被身侧的陆之昀攥入了宽厚微粝的大掌中,他微凉的墨玉扳指也抵在了她柔嫩的指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玩着沈沅纤润的手时,她不禁瞥首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适逢如此大宴,陆之昀这么严肃冷峻的人,竟要在筵席下悄悄地握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任由他握着,等陆之昀侧首看向她时,她亦用盈盈地笑眼定定地看了他半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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