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溺水挣扎的人,努力扒着浮木,结果风渠一脚把浮木踢开了,在一旁冷眼看着,任凭他向水底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有钱权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钱还是权,什么都好,他想不通风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放弃,他们甚至在前几天还商量好了要去旅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把风渠留下来,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掐着风渠的脖子问他有没有心,想问问这段感情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只能沉默地站着,听风渠说:“渚奚,你很好,你不能偷偷摸摸谈一辈子恋爱的,你应该和一个有能力、有勇气的人在阳光下拥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48、

        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、备课、下班,风渠也会在偶然间记忆起少年在那个雨夜崩塌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失败的烂人,从生下来便是错误,他已经如行尸走肉般活了这么久,不能再让那么好的白渚奚被自己耽误、因为自己毁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渠也重新搬回了“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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