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呜咽,疼和快感交织,江晏咬紧嘴唇,眼前变得朦胧。温热的手抚摸过腰身和小腹,试图安抚刺激。江欢亲了亲他的脖颈,又露出牙齿轻咬着,他对啃咬不亦乐乎,勉强还记得放松力道,不在江晏脖颈留下太多痕迹。
抚摸很快来到下身,挺立的顶端吐露着清液,江欢的手指点了点龟头,体液拉出长长银丝,就着这滑腻,江欢又撸动起来。他还算有手法,更没在这时再动玉势,只是指甲扣开孔眼皮肉,用指腹轻摁轻揉着。快感绵延,但不突然,节奏舒适,江晏眯起眼睛。
也就一会儿,江欢可见不得他这样。
“嘿,晏哥,这次出门这么久。”江欢揉着掌心的阴茎,看他这幅慵懒的样子,只觉得自己胯下发疼,勉强沉住气,“你有没有自己动手?有没有?”
江晏抬了抬腿,江欢立马夹住他膝盖。
“没有。”江晏说。
江欢颇为低落,额前的几缕卷毛耷拉下来,像小狗尾巴。
他说:“我可有想你的。”
像小狗邀功。江晏心中发笑,嘴上却说:“我看你课业也没做,武功也没长进,看来是每天净想着这档子事。”
“难怪人家都说不能太早学了这事。”江晏调侃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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