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练的新功法?”江晏揶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欢摸了摸鼻头:“是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江晏的膝窝,挤进对方腿间,手指轻松抓去对方腰封。江欢并不急着拆他的宝藏,沿着腰线抚摸,夏天穿得薄些,体温透过衣物。分离的痛苦此时才泛出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晏猜测,王清领着自己前脚出门,江欢后脚就跑出来了。他想说些教训的话,尽管他的话对江欢毫无约束力。话没来得及说出口,江欢俯下身,遮住了光,眼波流转,看起来好不可怜:“你当真一点没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晏张了张嘴,一时觉得喉咙泛酸,未说出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。他撇开头,喉头滑动,最后只说: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欢退了回去,却没再动作。他哼了两声,在默许里解开江晏腰带,露出一个微笑,“江大侠,您可千万别改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晏的笑意还没退去,江欢又扑上来。柔软的嘴唇贴覆上来,唇齿蓦然相接,喘息交缠,江欢的腿挤进江晏腿下,撑起膝窝,麻利地扒下江晏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过很多次,自然轻车熟路。呼吸相缠,江晏微别开头喘息。江欢早就不是只会贴住嘴唇的愣头青了,接吻如同攻城略地,有人进一步就有人要退一步。他抓着江晏的脚踝,让他的腿搭在自己肩头。在江晏唇角啄了两口,胡乱揉开衣襟,嘴里说还要说着:“我的好兄长,你没想我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给你留了衣服?”江晏说。要说公子哥都有些怪癖,江欢也不例外——他打小就跟江晏这个义兄同住大抵感情就是这样变质的,时间久了就养成了习惯,按照江欢的话来说就是融入了生命,要是一醒过来摸着空荡荡的床就感觉难过。架不住他闹,江晏每次出门都给他留些旧衣服,不为别的,单纯给他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江欢是狗,最喜欢叼江晏的破衣服回去做狗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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