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那些美好使柳青瑜并没有意识到那些东西给他带来了创伤,而在他遇见苏桐的那刻,过往已经没有意义,不过之后的人生或多或少都在受到影响。
“留在汽车里取暖,应该怎么规劝,
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。”
自残是最懦弱的行为,因为柳青瑜不敢反抗,不敢去寻,甚至不敢去死,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宽解和劝慰。
风掀起了左手腕处的袖子,刀痕若隐若现,新疤叠着旧疤,总会隐隐作痛。
“忘掉我跟你恩怨,樱花开了几转,
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。”
恩怨怎么能忘却呢,每一次想起苏桐的笑靥,或是愤恨的面容,不解的双眸,和她眼角剩下的一滴泪,一开始,柳青瑜不习惯不断的反刍回忆,所以他痛苦,后来他已经习惯苏桐扰乱着他做任何事,就当苏桐还在自己身边吧。
“何不把悲哀感觉,假设是来自你虚构,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。”
柳青瑜曾想过,自己人生能有那么一段不同寻常的感情,那已经很好了,至少他勇敢过,只不过他的后半生要为他当初的勇敢付出代价,不过他也想过,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,他还好好做他的政治老师,人生平淡但缺乏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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