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回去了,可是这个地方,承载着回忆的地方,让他无法挪动他的脚步,如果把希望比作阳光,比作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,那么他的人生没有美好,一切都在让他越沉越深,他不再去有自杀的念头,因为他过的每一天,都是一场盛大的溺水。
“曾沿着雪路浪游,为何为好事泪流,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。”
年轻时,他刚开始工作,放着《富士山下》改教案,那时他听到这句歌词时,不理解“为好事泪流”,也不理解为何有人要让“富士山私有”,他不理解的东西有太多了,比如为何苏桐不能理解他的迫不得已,为何自己如此胆小。
为好事泪流?
如果现在苏桐回来,柳青瑜不会接受,他的人生已经折腾不起了,他希望他过着平稳而永远不会有任何波折的人生,他早就没有那些狂妄的想法了。
要富士山私有?
他仍不会这样做,苏桐会有她自己的人生,而柳青瑜已经快到不惑之年,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去打扰苏桐的生活,每一次醉酒,手颤抖着,拨打那个电话时,冰冷的女声如同念审判书一样,用机械的语调说出:“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现实会甩醉酒的他一巴掌。
问之前的同事,他其实早就知道苏桐就读的大学,不过柳青瑜没有去找苏桐,如果看见了苏桐,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不影响她。
他有时会想起颜卓,那个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自己的少年,他现在怎么样了呢,他和李老师怎么样了呢?
柳青瑜想,自己应该是个自私的人吧,所以他不希望他们能有好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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