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温怀玉的指尖微微颤抖。那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那个他甘愿将命格一切为二也要护其周全的孩子,如今何在?
"仙家!仙家您醒了,我这就放您出来!"
一道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温怀玉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丝毛大褂的年轻人正在地上摆弄阵法。阵法不难,温怀玉一眼便知,但那用泥巴画鸡的拙劣手法他着实不敢恭维,不禁问道:"你是哪家的孩子?"
"禀告仙家,我姓黄,名宥。黄泽琛是我师父,是他让我来接您的。"
也许是真的死了太久了,温怀玉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这号人物。黄泽琛,五仙之一,恒山山神。温怀玉的故交,也是他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随着阵法启动,枯枝被巨石碾断,墓室与外界终于连通。温怀玉刚踏出一步,就瞧见黄家的小孩红了脸,正疑惑,顺着他的目光向下一看,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有腰封周围堪堪遮掩着些,其他地方,胸膛、大腿全因为迈开的步子露了出来了。
"倒是没想到,黄泽琛还能教出这种性子的孩子来。"温怀玉赤脚站在人身前,眯着眼睛轻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说着又故意朝人向前走了两步,温怀玉比黄宥高上许多,他的胸肌刚好正正对上了黄宥的脸,唰的一下,黄宥从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:"我怎的就教不出这种孩子了!骚狐狸,好好穿你的衣服!"
闻声,温怀玉转身,只见黄泽琛摇着折扇走来。
温怀玉笑道:“这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急着追过来,是怕我吃了他?说起衣服,我倒想问问你,单就给我穿了一件薄到透风的外衫也就罢了,亵衣也不给我穿,虽说你这恒山比白山热些,但让我光屁股遛了几百年鸟,说你不是趁机报复,我可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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