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怀玉将那两块儿脏了的赤豆糕拿来又递了杯茶,温怀玉瞧着小孩儿捧着杯子往下顺气,不禁生起些许欣然。
正值三伏大暑,蚁虫殷殷,江聿寒跟猫崽儿似的偏爱往树上钻,而恰巧树上的蚁虫最多,为了偷吃几块糕点,江聿寒没少吃苦头。本是白晢的脸硬是被咬出一串红疙瘩,后来属实耐不住,便不再往里去了。往后每每觑见江聿寒被蚊虫叮,温怀玉便会调侃小孩儿年幼时爱往树上钻,把人臊得闷回屋里,再用几块点心哄出来。
江聿寒长了几个年岁面后,便不再执着吵着要吃甜食,但其实如若在山下看见铺子,却也总会不由得多看几眼。再大些或是脸皮厚实了,竟学会跑到温怀玉屋里讨点心吃。
温怀玉屡次瞧见,眼角眉梢间尽是肃穆的少年小窃到房里讨点心,总是忍俊不禁。
“温怀玉今天还有赤豆糕吗?”江聿寒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倔犟几分期冀。
“自然是有的,”温怀玉顿了顿续话道“小猫崽再不进屋就该化了。”江聿寒不像幼时那般嘴急,一口茶一口糕点如此下来,一坐便是一个下午。
暖阳淌过错落的青痕石阶,令人不由泛起慵倦之意攲,斜的古槐枝勾勒了荏苒。
人生一梦,白云苍狗,水过无痕,那亘古不变的是旧时……
温怀玉的长叹一声,缓缓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将江聿寒紧紧拥入怀中。风雪依旧呼啸,但两人的心却在这一刻紧紧相连,仿佛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,终于再次重逢。
“温怀玉?”江聿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委屈。
戛然而止的疑问,但温怀玉很清楚他要说什么,温怀玉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他轻轻低头,两人的唇瓣相触,仿佛骨血都搅在了一起,江聿寒吻的很急,温热的舌头被不停的挑逗着,温怀玉的手穿过他的发丝,湿冷的舌尖侵占着江聿寒的口腔的每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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