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唇齿分离,被吻到有些窒息的江聿寒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温怀玉,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开始闪躲,咬着唇将搭在肩上的长袍裹到了温怀玉身上。目光扫到温怀玉赤裸的脚后,不禁蹙起眉头,将人横抱起来,这才惊觉,温怀玉轻得简直不像话。
望着人不解的眼神,江聿寒这才想起应该要解释什么,许是想起刚刚情绪的外露而感到难堪,又或是别的,表情有些生硬,又因为声调冷,乍一听仿佛切冰碎玉:
“我不住这,带你回本家。”
温怀玉先是一愣,随后又笑得身体发颤,抬手勾住江聿寒的脖子,尽显狐狸本色。他尾音音调微扬着,带着一点点吊儿郎当的散漫,嗓音低低缠上来,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发烫:
“阿岁如今这般厉害,怕是将我藏起来便没人能寻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聿寒的身体猛地一颤。江聿寒的耳尖微微泛红,眼神却依旧冷冽,只是那冷冽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抿了抿唇,声音低沉:“你少说些话。”
温怀玉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抚过江聿寒的耳垂,感受到那微微发烫的温度,笑意更浓:“怎么,阿岁害羞了?”
江聿寒没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脚步,抱着温怀玉穿过风雪,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。温怀玉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微弱心跳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尽管他的身体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但此刻,他却觉得无比温暖。
风雪渐渐小了,江聿寒的脚步也放缓了些。温怀玉抬头看了看四周,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白山的范围,白山的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,玄色大氅上绣着暗银夔纹,随着步伐起伏在月光下泛着粼粼微芒,像是将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。
"你既已神陨,为何能复生?"江聿寒的声音裹挟着霜雪气息,手臂却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。温怀玉的赤足擦过他腰间的青玉禁步,冰凉的触感让江聿寒喉结微动。
温怀玉蜷起指尖轻点他心口:"许是有人日日以心头血养着玉棺,连轮回道都不肯让我入呢。"尾音里带着惯常的慵懒笑意,目光却紧锁着江聿寒骤然绷紧的下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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