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晟这一去,就没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是歇在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第三天,也没进主卧,柳锦怡派人去请,他只推脱公务繁忙,又独自歇在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派出去的人垂头丧气地回来:“夫人,奴婢们办事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锦怡失落不已,后退几步跌坐在软榻上,一手撑着额,一边烦恼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,看来他还是生我的气,你们下去吧,不必再去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珠替她着急:“夫人,就这样放弃了吗?不把将军劝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苦笑:“你看我劝得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这件事便心烦,无神地对着空气喃喃:“看样子,夫君是铁了心恼我了,算了,先不要去触他霉头,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些,我再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锦怡意识到不能急于一时,只能先按捺下急迫的情绪,压下想见他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柳锦怡坐得住,另一人却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日,柳若安从一片狼藉中醒来,早没了大姐夫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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