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夫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,任他满身欢爱的痕迹,身子酸软无力地躺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哭多久,闯进来一个老婆子,不顾他的窘迫,直接带着丫鬟将他带到池子里清洗,那双苍老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伸出手指在他小穴里抠挖,看着大姐夫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漂浮在池子里,老婆子冷笑着骂他是荡妇,说他身子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得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又当头抛下一个噩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将他卖给了祁府,身契都已经过了明路,他现在是大姐夫名正言顺的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从这个噩耗中醒过神,老婆子连威胁带恐吓吓唬他,要是不好好伺候大姐夫,早日为他诞下子嗣,他的亲生母亲就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说父亲宠爱他,不过是想把他卖一个好价格,眼下已经卖到了祁府,若是不听话懂事,家里的姨娘就会受磋磨,他的表现关系到他姨娘生活的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安被这个消息砸懵了,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宠爱他的父亲,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件商品,需要时可以随手送出去,哪怕是当个低贱的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姨娘,被别人捏在手里,他若是不得宠爱,姨娘也别想过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安悲伤不能自已,饭都吃不下,过了好久才不得不认清现实,第二天,他已经学会好好打扮,等候大姐夫,也是他新任的丈夫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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