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等到,第三天,也没有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安开始急了,若不能讨好大姐夫,他娘家的姨娘该如何立足?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索了许久,一咬牙,取下头上的一根玉簪,凡事还是得靠自己,这是他及笄礼时,父亲送上的贺礼,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玉簪握在手心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小丫鬟再来送饭时,他悄悄把人拉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祁晏晟一个人独自在书房办公,他神情阴沉,眉目间挥之不去的躁郁,案卷看了许久,还是无法静下心看下去,仔细看,眼前的文字似乎扭曲成重影,变成另一幅画面,那丰满的大奶子,沾满精液的小穴,春潮动人的漂亮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的疯狂,那被缴紧的快感,那仿佛在耳边回荡的媚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姐夫,啊啊啊,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,祁晏晟狠狠扔了笔,用力捂住面孔,恶狠狠地喘气,不知是在怪簿子,还是怪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探到一边,想喝口凉茶压压火,拿起的茶杯却是空的,惹得他心烦气躁地冲外大喊:“沏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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