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则趴在琴盖上没有起来,像是个不会游泳的人抱住一块浮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顶结构复杂的水晶吊灯在地上投下他层层叠叠的影子,林臻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无助地趴在琴上,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r0u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很久,他也趴了很久,两个人都没有动作,也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的右手渐渐从琴键上滑下来,沮丧地垂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臻又往前走了几步,轻咳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猛然坐直了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se在暖h的灯光下却苍白极了,似乎是想对她笑一笑,却只是无力地将唇角g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臻再度往他身前走,他也侧过了身,面对着她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离得近了,她已经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长相思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却不知说什么才好,半蹲下去,掩饰着伸手蹭了蹭他左手臂上的纱布,低着头问:“我……你……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用右手再度握住她手腕,将她的指尖带到自己心口,轻声说:“臻臻,我这里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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