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顿时热了热,抬头对上他的眼神,突然发现他眼底都是暗红的血丝。
排山倒海一般的难过涌上心头,压得她几乎无法呼x1,她把手里自己的针织衫扔到地上,抬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二第三颗纽扣。
她拉开他衣襟,将唇盖在他心口那块疤上,微微印了一下。
江逾白的背绷紧了,x口往她面前凑了凑,手则不自觉的伸到了她脑袋后面,按住了她。
她像只觅食的小动物,本能般地抿了抿唇。
他不知是难过还是满意,叹着气又叫了一声“臻臻”。
他的声音那么沙哑,她忍不住又直起身,凑到他脖子前吻了吻他的喉结。
江逾白马上随之发出一声低喘,人也缓缓往琴凳上倒去。
琴凳是长方形的,长度刚好跟他的背相当,他不自觉地躺平了,也带着她半趴在自己的身上。
江逾白没有闭上眼睛,只是认真地盯着林臻看,眼里带着久别重逢的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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