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父亲声望不够,力度不行。你还是这么反问好了,你曾大父,如今的秦王,也曾在燕国为质,问对方敢不敢辱你曾大父?辩论就要扬长避短,你的出身地和生母身份确实是你的短处,所以你就要避开短处,用对方的疏忽,猛烈抨击对方,明白吗?”
朱襄摸着嬴小政圆圆的后脑勺道:“舅父不喜欢太硬的枕头,因为太硬的枕头不能这么睡。”
不知道为何,他居然觉得舅母有些可怕!
他圆滚滚的小脑袋砸进了用麦壳和糠皮做的枕头上,小半个后脑勺陷进了枕头里,满鼻子都是晒过的麦壳和糠皮的味道。
朱襄蹭够之后,为嬴小政解惑道:“他们称呼你为赵政,并非是以氏称呼你,而是指你在赵国出身、你在赵国为质、你的阿母为赵国人,确实是在骂你。若你回到秦国,有人以赵政之名辱你,你就回答,你父也在赵国为质,是否也是赵异人……现在应该叫赵子楚?”
雪皱眉:“赶紧睡。”
朱襄道:“肯定能。”
“啪”地躺下。
嬴小政想起饭桌上的争论,靠近朱襄小声道:“舅父,我真的能回到秦国吗?”
朱襄笑道:“试试?”
就算自己对始皇崽很好,小孩子能本能感受到别人对他的善意,但他如此迅速的信任自己,是不是过于傻白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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