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抱着自家乖巧的祖龙崽崽,美滋滋入睡。
嬴小政那每当惊讶必定瞪圆的眼睛,又瞪圆了。
朱襄没意识到嬴小政所说的“秦国之人也如此称呼我”包含的意思,以为是嬴小政身边伺候他的秦国人如此说。
如今虽已经步入金秋,但天气并不算太凉,军中的壮士们训练时都还赤着上半身,热汗淋漓。公子子楚却早早披上了裘衣。
嬴小政小小的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问道:“我现在自称公子政是正确的吗?我不想再闹笑话。”
下仆神情稍显尴尬:“主父,吕不韦的心腹打探到,华阳夫人与夏夫人都在为主父张罗新夫人后,主母仅将幼主丢弃在朱襄公门前,她自己早几日就和吕不韦的心腹逃离了邯郸。逃离之前,主母对幼主也不是很好,幼主都快瘦脱相了。”
为振奋士气,刚戴冠的公子子楚自请前往野王劳军。
“好了,睡觉。”朱襄笑道,“我家的枕头是用麦壳和糠皮做的,先睡一晚上,不习惯的话,明天给你做新枕头。”
“麦壳?糠皮?”嬴小政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枕头,在枕头上戳了一个小窝窝,“枕头不应该是木头、石头吗?”
那是他曾经有着许多不堪经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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