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国中会接触烟,也是因为受不了必须跟妡以姐妹的相处模式在一起,同在个屋檐下,却什麽都无法表现只能不断隐瞒,当时年纪尚小,还无法学得稳重压抑,却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好藉由烟来麻痹自己。
伴随着月夜回到家,早已没睡意的我乾脆做在後院的躺椅上,两手撑着膝盖cH0U菸。
袅袅白烟从口中鼻中释出,最後於空气中缓缓消失──淡然的看着自己一根cH0U掉一根,草皮上开始出现菸头,没有想阻止自己的打算,只是忍不住哼了笑声。原以为戒菸的自己能够只cH0U几根就能适可而止,却在不知不觉中依然增加自己cH0U的量。
「凡?」蓦然,一声细微且讶异的声音从後方迟疑的传来,回过头,看见妡拿着水杯站在我後面不远处,没有睡起的惺忪,像是早已起床了,眼神清亮的看着我。
还没问出她究竟怎麽还没睡,就见她视线转移到我脚边的一堆菸头,然後瞠目结舌的放大音量说:「凡,你cH0U菸?!」
那表现出来的不敢置信像是在责怪我怎麽会cH0U菸──我知道没人会喜欢有人cH0U菸,本来只是想在夜深人静做些事情麻痹自己,否则依着这孤寂感或许自己会被自己b疯,避免自己想太多才这样做,但看见妡彷佛受到打击般的难过神情,我的心像是被猛力揪扯一下闷痛,脸上也无法维持自己一贯的冷淡,连忙解释:「忻,我偶尔cH0U而已。」
这句话影响不了她错愕的心情,只见她像是陷入自我情绪般莹白的脸逐渐出现失望和难过的神情。有些手忙脚乱的却不知该怎麽解释我cH0U菸的理由,更无法说出我会学cH0U菸的动机,只能起身走向她,然後口气放轻柔带着歉然哀求的语气说:「我知道你担心cH0U菸对身T不好,都我的错,别露出这种表情,我戒就是了。」拉住她的手,想藉由动作抚慰她,轻哄着,「别哭好不好?」
对於妡,我真的无法再坚持自己什麽,只希望她别这麽伤心,要我做什麽都可以。
别哭……
妡却依然的掉下眼泪,不受控制地,几乎在同一时间,语带哽咽的开口说道:「凡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麽,你在生气?我是不是做错什麽,让你对我这个姐姐失望了,所以不再对我分享你的所有?我觉得自己跟你距离愈来愈远,好多事情你都不再告诉我了,你的转变,我却从来不知道。就像我不是不喜欢你cH0U菸,我是难过我居然从你什麽时候开始cH0U菸的都不知道啊。」
是吗?最近我压抑太过,就连妡也察觉甚至觉得我讨厌她?我怎麽可能讨厌她!我喜欢她啊!我Ai她啊……一想到自己违背自己心意做到了多彻底的地步,彻底到妡不知我的心意便罢却误会了,我有种心灰意冷甚至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、罪有应得,这是我选择的,必须这样承受我无法说什麽,只感受当我听到妡这样说,全身泛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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