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把我的这些影响了妡,害得她误会,惹得她惶惶不安。好不舍的我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细柔脸颊上所掉落下的泪珠,在银亮月光下像是珍珠般顺着我的手滑落而下。
妡,你知道吗,你还这麽在乎我,我很开心、也很痛苦,但我甘之如饴,真的。
我不敢说我不会贪得无餍,想要更多更多──但每个过程你所对我说的每句有意义的话和举动,都能轻易影响我的所有,我真的重视你到了以为自己的心可以痛到麻痹,却又容易感受到自己的心依然这样跳动着,真好。
「对不起。」我喉头被涩然哽住,也无法说出什麽,只能吐出这句包含太多情绪在内的话。「你没有做错什麽,我不是对你有所隐瞒,只是我在害怕,害怕当你真的知道我的所有,你会逃离我身边。」
「害怕?我不会害怕,凡,我是你姐姐啊,我只会支持你,我不可能害怕你的!」妡红通通的眼睛认真严肃的看着我,很坚持的说。
我不会怪你不懂,我只怪我自己没用是个胆小之人!那句姐姐,像是突然把我打醒,阻止我泄露更多自我压抑,然後低喃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:「只能当我姐姐吗……」
这句话每当从妡口中说出我都不禁在心里自问质疑着,每自问一次,就必须忍受一次心中那几乎快让我喘不过气的沉闷感。
「什麽?」她黑白分明的眼带着疑惑的看着我,我想我的安慰有作用了,她不再掉眼泪,虽然情绪尚未从失落中恢复,却不再掉那令我心慌万分的泪水。
「没什麽,我想以後,你就会知道了吧。」是啊,俞凡,会有那麽一天,那个有天时地利人和,或许最後等我真的到了发疯变神经病的地步,也无法完全保证自己能永远不说。假使真能瞒着永远,甚至忍受自己离开妡的撕心裂肺的痛楚,我想那是告白之後,已经哀莫大於心Si之际了。
「为什麽一定要等到以後?我现在不能知道吗?是有关你变成T的事吗?」她急切的问。
「忻,以後你会知道的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」现在的我还无法说出口,希望以後我真的将那个真正的自己表露出来,你依然能带着这样纯然依赖的眼睛看着我。为了不再让自己低cHa0的情绪再让妡受到影响,我m0乱她的头发,试着要自己露出轻松的微笑和语气,「你看你眼睛好红,像兔子一样丑Si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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