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混蛋!……呜呜……”她撑胀难受,高声哭骂,被顶得两手紧抓着他背后的衣衫,“我没求你要我!!”
诶哟,这是说哪门子话,要心疼Si他了。李炎一连狠撞,不住告饶:“好祖宗,是我求着你要我呢!您行行好,发发慈悲,赏我一口r0U吃的吧。”
他一边骂着自己自欺欺人,一边卖力地哄着她:“是我混蛋,是我不好。好宝宝,我的心头r0U,你倒是来给我检查检查,看看我到底有多想你啊。”
徐宝象红着眼圈张着腿,撞得发鬓斜乱,星目饧涩,啜泣着才不去看那粗硕的rguN如何在里头张狂使坏,只一味地夹紧了下身。
这样的磨人,就知道那每个日日夜夜里,李炎都未必有她松快。有时甚至熬得夜不能寐,却偏偏完全疼得不敢违逆她,每回这心肝翻身睡到他身上时,两只的细腿盘在他腰间,r0U缝正贴在那杵物顶端,李炎都不知道这些时日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。
他一边想,一边泄火似的一记记顶撞进去,用力捣杵里头的。每次深入,便伴随着耳边她越发高亢破碎的哭音,他不住柔声哄道:“心肝乖,不会进去里头的,放心啊。”
徐宝象r0u着眼睛呜咽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要啊。”为什么病好了那么久都不要。
李炎低头亲她,低哑道:“我恨不得天天都要呢。”那么多年才得你一个,怎么疼都像疼不好啊。
“你是不是嫉妒我叫文庭哥哥了,”徐宝象胡乱想一气,没头没脑地咕哝,“那是因为,小时候,他们真就像我的哥哥姐姐一样阿。”
李炎不做声,咬她耳朵颈侧,愈发地用力。徐宝象却觉得他被自己说中了,一时哭笑不已,连道:“那,那我不叫他了,我叫你哥哥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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