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仍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徐宝象仰头叫了一声,瞳仁似琉璃般明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便被重重地顶了一下,老家伙继而就像疯了一样地蛮g了起来。徐宝象竟发现他b自己还要别扭,不由抹着泪,贴近他耳畔,掩笑轻道:“哥哥,你一点也不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还没笑出声来,就被狠狠拍了一掌PGU告诫,而后是更为激烈的cH0U捣。原来他也有说不得的时候呀,徐宝象仍窃笑使坏,手指缠绕着他垂落的长发,只管轻声地叫他,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得意劲还没过多久,她就受不住地有些疼了。那蜜口原本就被勒紧得发白透明,连r0U缝的褶皱都被撑平了,两片花瓣在他这样大进大出的间翻卷变形,很快就肿了,粘滞的甬道也被从里到外捣得胀疼sU麻。可r0U珠却异常地冒出了头,颤巍巍地立起来,在j柱上不停地擦蹭着,她不由慌了神,连道:“哥哥,哥哥轻一点,要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便摆了摆PGU,无奈被他禁锢在怀里,没有用。膝盖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弯折到了肩膀,两腿被挂在他肩臂上,完全暴露出娇nEnG脆弱的部位供他大张挞伐。MIXUe极为勉强地吞吐着粗长的yAn物,它凶恶地怒张着,棱筋皆现,危险无b。这个姿势轻易能进得很深,他挺身一送露在x外面的一小截j柱就全给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不要!”徐宝象呜咽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底子浅,要完全进去要么直接把里头的小口顶穿,要么由浅至深地往复使力扩张,可那g0ng口连多凿两下都会酸疼不已,李炎平常怜顾着她小,多数都是轻轻用顶端碰一下就罢了。可此时他却没有罢休,每回都直直把整根全cHa了进去,力大得几乎要把她钉在床上,徐宝象除了哭着无力地蹬两下腿之外,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。李炎已然有些失控了,戒了那么久的荤,一旦逮住了,哪里容得这小东西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宝象尝试挺了挺腰,反倒更迎合了他下落的撞击,便愈发慌乱了。还是叫他爸爸好了,每次叫他他都很快就给丢她了,在他又一次猛力贯入的时候,眼看她小腹上都被顶得凸起了,不由害怕的大哭:“不要,不要了,后面那一截不要进来!…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炎只低头吻她稍作抚慰,也不见他停下分毫。一来二去她便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,不停地含泪求助:“爸爸,宝宝,宝宝好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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