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想问什麽?」他竟没有被她挑衅般的话语激怒,而是同样和气地问。
「为什麽挑罗棣?」她单刀直入,其实这麽做有风险,直接将未被定罪的人假定为凶手与其进行对话,有可能使对方的言语间出现破绽然後直接逮捕,却也可能已经确定了凶手却苦无证据,因为凶手狡诈至至极,丝毫未让人有可趁之机。
而詹瑞很明显是後者。
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。」他露出微微困惑的表情,白允却没漏看,他眼里一闪即逝的轻蔑。
「詹瑞,如果你是个yu求不满的杀人魔,意外被逮捕入狱,没有鲜血陪伴,你肯定相当无聊或者几乎算是有些痛苦。而今天,」白允双手一摊,脸上笑得灿烂:「有个完美无缺的环境,如果手段够细,便可以轻松嫁祸他人的杀人时间及地点。?何不今晚动手?马上动手?」
詹瑞的目光终於有了变化,他抬眸凝视着她笑意明灿的脸,眼神平静无波。
就这样盯着她良久,盯得她笑容有些僵y,但她必须等下去,等他开口。
「我想,我坚持原本的说词。」他终於用一种有些飘渺的语气道,语调轻柔。
「那你能说明,当晚离开牢房是为了什麽吗?」白允没有执意於要他直接承认自己是凶手,而是问了她之前问过每个人的问题。
「没什麽,就是晃晃。」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感到相当愉快,回答时他脸上的笑意加深。
「晃晃?」白允皱眉,刻意用这种可疑到极点的说辞,他也忒看不起她了。「晃到出人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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