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我就不清楚了,」他温和道。并没有再透露些什麽。
白允这个人,从外表上看来,是个挺秀气的姑娘,穿上职业套装,又显得JiNg明g练,平常时候倒也不拘小节,给人亲切形象。不过熟识的人都知道,她其实生活自理能力不怎麽样、时常犯蠢,有时喜欢走小道耍小聪明,手法很不光明正大,令上司、同事感到好笑又无奈。
譬如说现在,她正全神贯注读着一本小册子。
「那什麽?罗棣的日记?」莫衍闲着无聊去外头转了一圈回来,不甚有兴趣地问道。
「不是,」她心不在焉地回答:「狱方将罗棣的私人物品全部扣留了,就算有日记我也看不到。」
「那这是什麽?」莫衍横了她一眼,问。
「既然看不到他的,那魏钱和他同寝,记录的所见所闻想来也差不多,虽然他们的心境不同,但这位魏钱在自己的日记里对罗棣的着墨可真不少。」她解释道,顺手翻了页。
「他人还在呢,你怎拿得到他的日记?」他狐疑道。
「当然是偷出来的。」她理所当然地回答,然後露出有些焦虑的神情:「给了刚刚守门的狱警先生一点甜头,你说他不会转头就把我拱出来吧?」她忽然回头问道。
「那是你自己做的事,还怕给抓啊?」莫衍戏谑道,倒也没有指责她的不择手段,只是懒懒地问道:「哪个家伙放你进去的?」
他也不是想去举报,只是好奇是谁这样无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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