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常见,却又无能为力的社会问题之一。
「你……」虽然情况不太一样,但我自己的家庭也是破得乱七八糟。了解那种晚上不想回家的感觉,我实在说不出师长们时常用来教训我的陈腔lAn调,只能交代一句:「自己小心一点,这附近毕竟b较乱。」
拍了拍单薄的x脯,他人小鬼大地说:「阿夏放心吧!这里我越来越熟了,也学会和阿夏一样蒐集情报罗!」
彷佛看到国小的自己,我失笑。从袋子里找了一瓶适合国小生喝的饮料,我抛给他:「喏,接着。」
用右手揽住三包零嘴的泉空出左手接住宝特瓶。看了看那瓶像稀释红墨水的汽水,他笑着说:「阿夏,如果我是你,我绝对不会买这家的西瓜汽水。我去年就喝过了,那是场世纪浩劫。」
这年头,小学生也会用「世纪浩劫」这个词了。
「这是我家老板的品味。」我耸肩,然後送了一个有如夏日曙光的笑容给他,「每年夏天总得留下几个灾难般的回忆才有纪念价值,不是吗?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他认真地点头,认同我的无稽之谈,水润的黑sE大眼里闪烁着单纯和天真──好一只在危险丛林里蹦跳的幼鹿。
天sE渐亮,晨曦在Y暗的路面上洒落。我提醒道:「看你这个样子,等一下应该要去学校上课吧?差不多该收拾收拾,准备出发了。」
泉和我一样,虽然某些方面偏差,但基本上还是有原则的。至少我和他每天都会准时上学──上课补眠这件事我们就别提了,谁上课没睡过觉呢?──而不是像一大早就卧倒在路边的翘课三人组。
「阿夏,谢谢你的零食,我要带去学校分给朋友。」他将三包糖果放进书包里,连同那瓶被喻为世纪浩劫的西瓜汽水,「作为一点小感谢,我就提供一点昨晚蒐集到的资讯给阿夏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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