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察觉出了异常,一行人渐渐停住脚步。跟在玉延波旁边的那个人喃喃道:“这林子怎么静得这么吓人……”
因为安静,这话音竟然显得格外响亮似的,更衬得周围的寂静无比诡异。
“大家散开。”玉延波做了个手势。
男人们在狩猎上已经磨练出足够的默契与熟练,当下便三四人一队,悄然隐没在繁茂林叶中,似乎已与这山林融为一体,然而实际上,这些小队之间彼此距离不远不近,都在百步之内,方便彼此照应。
他们在森林里行进。因为这寂静,不能用哨笛彼此传报信息,只能依靠草叶翕动来判断同伴的位置。
摩宁紧紧跟在玉延波身后。他自小跟着父亲上山打猎,那时灌木丛的树叶拂过他的头顶,而如今却只擦过他的肩膀。父亲宽阔厚实的背脊在他前面,分开树丛如同海中分开浪花的一条大船。
但他现在长大了,已经是个好猎手。
摩宁在树影婆娑中隐约看见了头顶掠过的那个影子,那么巨大的鸟也许是只天鹅。他根本来不及想为什么这里会有天鹅出没,就本能地抬起了弓,一支箭向着天空中的振翅声射去。
然而,几乎是同时地,一声长唳自空中传来,一支白羽箭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在他脸侧划出一道血痕。
怒喝声与兵刃声同时响起,刚才还一片死寂的林子里突然一片沸腾!玉延波吹响哨笛,刚刚还隐藏在密林中的男人们须臾现身,把他们团团围在林间一片很小的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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