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学把这节课讲的东西抄一百遍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?”夫子眉毛又竖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祝英台连连摇头,回了座位。
梁山伯往她这边瞄了一眼,小声问她:“你还好吗?”
祝英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深夜,梁山伯陪着祝英台一起罚抄。
夫子打过的掌心依然很疼,又肿又涨,几乎要握不住笔。写出来的字也是七歪八扭的,只能一遍一遍重抄。
手是痛的,眼前的字是密密麻麻的,照得她头晕。
不一会,她又开始小J啄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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