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伯余光瞥见她都要吃到毛笔了,g脆推了推她:“英台,你去睡吧,剩下的我帮你抄。不然明天上学又睡着,又要被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迷蒙着双眼看他,烛光下,梁山伯的脸一会是他,一会是梁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她的表情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鼻尖一酸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山伯皱了皱眉,将她的手指掰开:“夫子下手这么重吗?还是再给你上点药吧。”他以为她是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的手b起他的来小了一倍有余,明显不是一个男生手掌的尺寸,可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,只以为她长得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英台想起梁薄掰着她的手指,教她1+1为什么等于2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此刻的距离好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想起来梁薄身上淡淡的是什么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梁山伯身上总有的墨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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