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沉眼睫颤动,死死闭着眼,任由师兄作为,手中衣袍紧攥,生怕被风吹开了,而身下要命的淫水还没流干净,时不时就淌出一点,湿漉漉地汪在腿间,他几乎都怀疑是不是把师兄托住他的手弄湿了,可又不敢如何动作来遮掩,只能把衣袍掐得遍布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怎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刮过脸颊恍若轻拂,他不知为何林卿越停下了,才这一会儿功夫应当还没到自家山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回师尊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林卿越轻若飘絮的迟疑问句,才想起来回自己住所万一碰上了叶渠…

        将头往师兄怀里埋得更紧,闷闷的话语半晌才传出来:“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林卿越并未多问,默契地回了自己苑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在陌生的榻上支着耳朵听师兄的动静,偷偷瞧了一样,就见林卿越不着痕迹地将手上的可疑液体抹在帕上,面上立即烧红,又躺回去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都先蒙混过关再说,林卿越好歹也是半个正人君子,遇到这种事情只要自己装傻充愣,他应当也不至于到处乱说…吧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师兄似乎暗恋叶渠的事情,短短片刻,呼吸起起伏伏变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不成,这么好的机会把我踹了给他腾地,他肯定不会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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