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荒诞的想法突然萌生在他脑海里。
“师兄…你怎么才来?”他不再装死,拟作才转醒的情态缓缓开口,言语中不无委屈,也确实想知晓为何林卿越来的这样晚,害得自己被作弄羞辱。
用来照夜的明珠光线柔和,柔柔地铺在林卿越面上,显得他此时分外温柔缱绻,自责难掩:“等师弟的时候未料想到宗内还能遇袭,是师兄轻敌了,料想到不对劲时想去寻你却被困在阵中…”
他矢口不提后来撞见的尴尬场面,给足了卓沉面子。
面上功夫做得足,卓沉心里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,可身上还难受得紧。
“好吧…师兄屋里可有洗漱之物?”
“什么?”修行人辟谷不说,清洁更是多有术法,鲜少备下这些凡俗器具。
“…我想洗个澡。”卓沉不敢瞧他,支支吾吾道。
“附近不远设了温泉,若师弟不嫌弃…”
他哪里还嫌弃得了,该死的畜牲射得那样深,现在肚子都胀得难受,急着想要清理出来。
可到了下水时他又犹豫了,神色变幻不定,考虑之前的想法到底要不要实行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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