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的动作落进林卿越眼里,卓沉紧张难掩。
“只是?”
“只是…工艺复杂…”卓沉眼睛乱飘,就是不敢直视师兄,虽然并未说假话,他真的去查了金镶玉之法,只是瞧着简单,对技艺要求极高,他又不亲火属,光拿了类似物件来修就弄得一塌糊涂,哪里敢贸然上手去修这法器。
况且也只能修了外表,内里还是损了。就若破镜难重圆,再精细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“不过我有一计!”卓沉偷偷看林卿越脸色,极快地交代了自己的想法,生怕慢了一步师兄就会大发雷霆不愿再听,
“我得了件缚影纱,也是件上好法器,若是师兄不嫌弃,用它串了作成新的环佩如何!?”
叫是缚影纱,也不过是条红绳状法器罢了。
他不清楚林卿越那宝贝玉佩是不是上好成色,灵力痕迹弱得连长老都分不清,自己这件可是真宝贝,叶渠前不久才从腕上解下赠予他,说是收徒的见面薄礼,他当时兴奋得左瞧右瞧,师尊的嘱托之语顷刻间就从耳间全数溜走,只留下句可自由变幻长短,且灵活见长可分可合,配作系发之用亦是佳选,少年人应当会喜欢这样的鲜亮色。
其余什么也没记住,喜欢归喜欢,但哪里舍得用,到手还没捂热就得赔给师兄,他心里发紧,又难受又怅然。
林卿越看着他完璧归赵,似乎让自己自行处理的架势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师弟便是这般修理的?”
卓沉捧着玉器与红绳的手收也不是,卡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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