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试过修!还不是怕弄得更坏才不敢亲自来。还赔了件法器都不满意,也忒不知好歹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嘴上还是认命地低头:“技艺不精,只能劳烦师兄亲自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卿越还是没放过他,既然他说刑堂受罚之事是公报私仇,不若就坐实了这借机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近日新弟子入门,做大师兄的总不好撂下授课之责,实在难以抽空忙于琐事,且正缺剑招演示弟子,若师弟愿意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一目十行地瞧了荒唐话本,残存的记忆始终无法磨灭,似乎…似乎书中的“他们”就是因这演示剑招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解这种行为有何契机产生别样的情愫,却莫名地想效仿,看看到底有无玄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可不知道话本里写了什么,只觉得林卿越这应该算是松口放他一马的意思,满口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意!自然愿意!”他喜笑颜开地将手中零碎交给大师兄,却抽回了缚影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破玉折了自己作陪练完全够了,哪里用得上赔了其他法器,当然是要拿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说只消你应了这一件事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这未免有点得寸进尺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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