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师弟若是不愿意,做师兄的总不好看你犯浑,这就去禀明师尊你我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事不就是…不就是…”卓沉想起来自己命人传的谣,他就是趁叶渠闭关,且这师兄洁身自好,绝不会自降身份真的理睬谣言,才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师弟同我的一段…求之不得的“姻缘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前阵子在门内私底下传得风风火火的谣言:淬玉峰大师兄求爱不成师弟,竟利用刑堂公报私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慌了:“好说好说,师兄还有何要求尽管提,我必定为您鞍前马后鞠躬尽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后悔自己头脑一热的报复之举,也没想到师兄真的宁可鱼死网破也不愿松口,只得自认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最终以卓沉赔了夫人又折兵收尾,不仅应了前两个要求,白日练剑,夜里还得留宿下来替师兄修好了环佩才算功德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环佩发懵,思索要在哪里打孔,又要怎么打,得到林卿越“没听过水滴石穿么”的回复后更觉怕是要常住剑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叫他头皮发麻的还是匆忙应下的差事,剑招演示说得轻巧,他才入门多久,基础招式都舞不明白,空有修为的花架子罢了。倒不是叶渠不教他,只是悟性方面的欠缺难以用努力弥补,不要说与林卿越学剑时的一日千里相比了,连点皮毛他都学得吃力。叶渠闭关的日子里除了宗门讲堂后舞几下,其余就再无练习,觉得修为高深不就成了,非得学这些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夜里不仅要艰难地用着钻孔工具磨那两块坚若磐石的玉玦,还要被师兄捉着演习第二日的剑招,美名其曰:莫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师尊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叫苦连天的还要属教导时无可避免的肢体接触,要不是和林卿越有旧怨,他都要怀疑师兄是不是真的暗恋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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