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专心?”林卿越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“抚摸”至手腕,轻飘飘地若隔靴搔痒,基础的动作非得定格成稀碎的小节,掰碎了喂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没有。”他总不敢说师兄摸得我好痒。说不定林卿越动作这样轻就是因为不愿意和他有过多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得久了下盘不稳,身体在师兄手下微微发颤,林卿越贴得很近,近到卓沉恍惚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的体温,在萧瑟的夜风里若飘摇的明灯,吸引着他摇摇欲坠的躯体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卿越握着他的手腕骤然施力,用未附着真气的木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,携裹起的剑风却凌厉地不像话,轻而易举地精准斩碎远处漫卷而起的竹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愕然地不是剑招,而是林卿越发力时的动作。师兄整个人都覆了上来,鲜明的触碰无法忽略,灼热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,烫得耳尖都晕出浆果的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剑招演示要这样吗?好热…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夜里除了叶片落地的簌簌声响只有轻微的呼吸声,卓沉喉结滚动了一下,林卿越的轻笑立即就随之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知道…有何玄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弟的腰很软,碰一下就会轻轻发抖。偏偏还嘴硬得很,找了诸多托辞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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