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又高潮了…嗯…啊…已经射不出来了…别…啊啊…师…师兄…别弄我了…”
他终于学乖了,那句师尊救我被硬生生替换成师兄了,可已经无济于事了,仿佛坏掉的身体还在被手指抠挖着瑟缩的逼肉。
“真的射不出来了么?”
抱着卓沉的手怜爱地抚弄淌精的绵柔性器,见果真再无法站立起来,旋即摸向被恶意照顾得红肿的尿孔。
“那射尿吧?”
“不要!”卓沉颤声剧烈摇头,被吓得从可怕的快感中完全抽离。
他后来知晓自己只是女穴高潮才会漏水,勉强放下一颗心来,不是失禁就好,算是洗掉了被林卿越鞭打到失禁的冤屈。从未用做过排泄器官的雌穴被干到…干到射尿,他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。
林卿越知晓他今日定然是射不出半点东西来了,毕竟已泄了如此多回,也未有此打算,只是恰巧想到了什么,随口调侃。
可今日不教他射尿,不保证来日不践行这戏言。
背着道侣被“两个”男人操到合不拢逼,浓精被千方百计地留在穴里,逼里还含着类似定情信物的玉玦回屋,卓沉多少有些心神不宁。
做贼心虚地在苑外徘徊,张望是否有道侣已归的痕迹,甚至特地在不远处设了作监视的小型阵法,而后踌躇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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