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叶渠果真未果归,卓沉既庆幸又怅然,吃饱了才回过神来做事后诸葛,同师兄有染还是过于莽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事重重地勉强循着心鉴运功化了穴里不属于道侣的阳精,天已蒙蒙亮了,可也顾不上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到林卿越已是两日后的午间,风也和煦,只是看见师兄的卓沉心情十分微妙,谈不上厌恶也更论不着高兴,仿佛两人只是被尚未归还的环佩系在一块的露水姻缘,当然卓沉也是这么想的,架不住林卿还有别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恨不得早点归还“家传宝玉”,毕竟这玩意儿落在他一个已有道侣的人手里终归不伦不类,只是玉堵了多时,现在还深陷私处呢,被卓沉推到一个不那么刺激的位置,这才纳了所有的阳元,林卿越就好像算好了时辰似的掐着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宛若回了自己的家,见了卓沉更是像对待妻子那样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瞧着他兀自推门而入,不紧不慢地沏茶,甚至递给自己一杯,倒像是这儿的主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卧躺在榻上,本应盘坐运息,可那般姿势异物进得实在是太深了,稍微尝试一下就手脚俱颤地倒了下去,甚至都不敢看逼穴的惨状,亦无道侣助他,这才寻了折中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敢来?”在卓沉看来林卿越此刻脸皮厚得让人震惊,才同自己无媒苟合完竟敢大摇大摆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卿越当然敢,且不论叶渠自卓沉睡错人后妥协应下的约定,单说这两日,宗门悬案有了转机,师尊也抽不得空来捉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实力不够,只是单纯地不够资格同诸位峰主共开阵盘寻凶,倒也落得清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前两日才缠着师兄不肯放,才几个日夜,这便生疏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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