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小别胜新婚成了近乡情更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忖片刻,在法器里挑挑拣拣,思及道侣心性,想来送可做束发簪子的法器应当会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起灵气将那若细长银针的法器催动至合适束发的大小,端头嵌着的灵石形状单一,并不十分精美,又掐了诀,有了实质的灵气幻化成比翼双飞的鸿雁,悬在石上若细巧的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又理了丝毫未乱衣衫,将发丝拨到应有的弧度,才攥着簪子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前不久,坐在手指上僵着身子上下吞吃的卓沉拧着眉爽得发抖,跪不住地拽着被夹紧的奶子往扯,好躬身喘息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卿越倒也不十分狠心,见他吃力还是主动托着腰让卓沉向后仰倒在掌上,手指在逼口滑动,勾出滑腻的骚水不要命地往外淌,逼穴软得不像话,却又咬得很紧,缓缓旋进肉腔的手指在有在插入时算得上温柔,粗暴地快速抽插,拟着性交的姿态,淫水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害怕地撑着身子,师兄局限于一掌的支撑面叫他难以安心,生怕不慎跌落,直直让手指插进才将养好的孕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跪着,视线却不住地向下瞟,瞧不见的逼穴被手指插得骚水乱飞,打湿了师兄的薄衫,留下星星点点淫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太快了…师兄…嗯……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咬着唇散落一地呻吟,含糊的话语被男人收尽耳中换来更凶狠的插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吗?师弟不是已经爽得水喷得到处都是了?”他恶意地调笑不知满足,反而将逼穴向手上送的骚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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