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逐渐被抽离,他倒在师兄掌上,腰腹被托得高高顶起,胸颈又向后塌得厉害。
咬在奶尖和阴唇上的铰链被绷直,扯着两处娇软嫩肉偏离原本位置,又痛又爽的刺激感加上林卿越直白露骨描述,他居然觉得更加兴奋,以至于忽略了那一点点痛楚,甚至去主动揉按肿得不像话的奶子。
越是逼尽高潮他颤得越狠,乳尖被拽得长长的,向下坠去。花唇发白,小巧的夹子扯着它左右摇晃,真成了翩翩的蝶,裹着进出的手指扑闪。
“嗯…哈…要高潮了…慢些…啊…拽得好痛…”
他言语凄然,叫得却骚浪,且毫不反抗地任由师兄为所欲为,明显是享受多于痛苦。
更叫人意外的还是先前布下的阵法有了异动,他做贼心虚的举动误打误撞地真起了效用。
被捉奸当场的恐惧真到眼前时,远重于疏解淫欲。
回笼的理智让卓沉当场翻脸不认人,慌忙起身,不听话的夹子怎么也捏不住,被淫水泡得湿滑,在指尖滚动,待他匆忙解下咬在阴唇上的那两只时,探知师尊都快进了苑门,急急直接合拢衣衫,那夹在胸口的玉链也来不及卸下,推着林卿越就去了屋后柜架处。
“不许出声!你也不想被师尊发现吧?!”他狐假虎威地威胁林卿越,嗓子还哑着,渗着欲色。
林卿越好笑地看他忙忙碌碌地掩饰罪证,终还是在卓沉软得像夏日快被晒化的薄脆糖片一般的眼刀里点了头。
卓沉处理完最要紧的奸夫,已来不及磨灭太多痕迹,干笑着迎上叶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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