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尽便宜的大师兄自知理亏,未有半点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还在前一句话中恍惚,听到这跪下条件反射地一道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哪里像是同门师兄弟,此刻双双跪于师尊面前,宛若以拜师尊代高堂的夫妻,默契至极,倒显得叶渠像个局外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师尊…您别生我的气…他承认了!是师兄,是师兄有错在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卓沉反应过来,立即手脚并用地朝师尊跪爬过去,抬起脸只能看见叶渠硬朗的下颌,找不到一丝柔软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狼狈地指摘师兄的错处,欲伸手去抓垂地的衣袍,乞求师尊再看他一眼,在将将要触及时又缩回手,矛盾地低着头,口中托辞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是…是我…”叶渠给了他机会,他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错了,是吾错了。”他抬手风便来,不着痕迹地托起二人,仿佛释怀地落座,自斟茶饮,杯盏却只贴在唇边,闻香而不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有意于你师兄,为何当初还要同意与吾结为道侣呢?”他隐约耳边又想起当日卓沉满身狼藉下,林卿越的说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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