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不知师弟是自愿委身于我?
这话此前听来荒唐可笑,今非昔比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欺欺人,一厢情愿。
固执地偏信那个不好的结果,希望卓沉能够坚定地否定他,然后告诉他这只是误会一场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可卓沉不懂,只会机械地陈述事实和反复否认。
“既师尊介意师弟心意,不若割爱与我?”林卿越说得情真意切,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,搬弄是非。
“你!一派胡言!”卓沉碍于叶渠,不敢大张旗鼓地动怒。
“如何割爱?”叶渠竟是气出了反话。
“师尊!师尊…”卓沉没听出来,惊愕一瞬又乞求地看着他,“夫君…我未曾同师兄有情…”
林卿越趁热打铁,哪怕独占不了,分得一杯羹也是好的。
“如此割爱。”他压着挣扎不休的卓沉,摁倒在案上,茶盏中水液飞溅,亦是此刻被扒开衣服,强行在道侣面前被手指奸淫的真实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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