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香味。
卓沉狗似的绕着同他一般高的新娘转了一圈,再三确认无香绕在身侧,要去掀开盖头时被挡住了。
“相公,是我。”介于少年与青年,声线却宛若附了磁,竟颇有种成熟男人韵味的嗓音传出,清冽而回甘。
怎么听着…像男人啊。
这是卓沉的第一反应,晕晕乎乎地又想。
不是哑巴吗?骗我!
被新娘搀扶着入了洞房,卓沉撑着头坐在卓边,两眼发直,放空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前方。
太晕了。
怎么和之前喝的酒不一样。
新娘捉起他的手,执拗地牵着醉鬼完成合卺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