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沉唇碰着酒杯,喝酒的动作已成了潜意识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力去掀开什么盖头,也没那个兴趣,一想到新娘长得和师弟一样,他就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凤冠霞帔样样不少的高大女人自行揭了遮蔽视线的红盖头,唇不点而红,胭脂色压不过原本绮丽容颜,眉心红痣更是画龙点睛,平添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…怎么不看我。”被昏昏沉沉扶到榻上的新郎没理解他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…你果真是个狐狸精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我发现了吧…你就是…就是去勾引师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自语,糟污事已经被酒刷了干净,就记得琅画扇和叶渠卿卿我我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!”那头新娘被他胡乱攀扯气笑了,他没做过这种事情,华丽凤冠被扯得零碎,宝珠金饰散乱一地,故作含羞带怯的娇俏表情被委屈衔泪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的表情和琅画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假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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