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该被男人操…”琅画扇下腹被喷得湿了一大片,暗红色坠在衣上,昭示着卓沉到底有多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干泄了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未餍足的兽类,男人瞧着那水泄个不停的架势,在卓沉抽搐着陷在高潮里时将他翻了个身,跪趴的姿势方便了鸡巴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如此做了,性器凿个不停,胯在青年身上,黑发成了缰绳,被男人拽得向后仰,下身尿孔里的潮液还没泄干净,随着操干间歇地喷出一小股来,仿佛永远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本能,琅画扇喜欢极了这个体位,倘若卓沉能受得了两根东西…

        偷偷冒出头的另一根阴茎悄无声息地贴着逼上,在操弄里时时刻刻顶干着肿凸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沉还不知道,只当是他还有功夫揉逼。双重刺激下雌穴缩得很厉害,一跳一跳的,夹得男人忍不住又加快速度,撞得青年快跪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嗯啊…搓烂了…唔哈…阴蒂…啊啊啊啊……不要…难受…唔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沉摇着头直喘,短时间内又送上了高潮,淫水和水箭无异,直直射在榻上,还没等他痛痛快快泄了,琅画扇就又轻车熟路地阻断了他的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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