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师兄和几个男人…这样过?”
他还是耿耿于怀。
卓沉软在榻上,腰还被捞着操干。
“…嗯啊…让我泄…哈…数不清了…好多…松开…”
他甚至都无法思考琅画扇在说什么,信口开河。
“好多!?”
“怎么弄你的?像我这样吗?比我干得你还舒服吗?”
琅画扇仿佛钻进了牛角尖,“婊子”在牙缝里溜了又溜,这是他在此地听到的第一个词,没想到居然…有朝一日能用上。
“…嗯啊…不知道…要尿了…唔…松手…求你了…”
高潮连连被阻断,卓沉完全屈服了,他趴在榻上承受穴里连绵的快感,把受的罪一一吐出,以求男人给他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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