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嗯…他们…哈…把玉佩…塞进嗯啊…子宫要被干穿了…轻…轻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说!别装可怜!”琅画扇承认自己仿佛似乎有…一指甲盖那么小的醋意,以及莫名的兴奋,听到自己的“相公”究竟喜欢何种玩法时,他可耻地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硬到…快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唔…我说…别顶…塞着玉佩操我…我嗯哈…尿不出来了…他们还继续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唔啊…还有…强迫我…用剑柄…哈啊…不要…捅自己的…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沉一股脑地想到什么说什么…太多了…他好像成为叶渠道侣后的每一天…都在挨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?”琅画扇轻轻问他,喘息被压得几不可闻,但胯下却真如骑烈马般凶狠,干得卓沉泪水蓄在眼眶,红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没有了…唔…”卓沉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,要落未落的眼泪让棱角被软化,“…可以让…嗯…让我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隔断太久的淫水似乎都干涸了,他竭力回想着当时滋味,却快忘却了高潮和排泄的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鸡巴凶悍鞭笞里,卓沉蜜色的臀肉都被撞红了一大片,更不用说孕腔了,骚水充斥着阴穴的每一个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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