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尿不出来了?”
“嗯啊…坏了…又操坏了…呜啊…”
“相公的逼被干坏了可怎么给我生宝宝呀?”琅画扇有些心动,被自己灵光一闪的话点醒了。
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…他是不是能顺理成章地独占这个…又浪又敏感的青年。
同族血脉延续困难,助孕药物倒钻研了不少。
如果不能自然受孕…借助一下也不失为妙计。
“嗯啊…哈…不要…我是男人…嗯…不能生…”
琅画扇笑眯眯地回他:“夫君当然是男人,可是怎么长了口逼?那自然是要为娘子传宗接代的。”
“这就射给官人…”
他抱着卓沉想要逃的身体,皮肉紧贴,似乎融为一体,若忽略身下情态和卓沉破碎的哭叫的话,也不失为夫妻交颈缠绵的佳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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