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渠的所有愤懑都有了合理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是在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偏偏是在别人的男人身下明了道侣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再由叶渠周旋一二,而非意气用事,头脑发热地为了躲开那场荒唐的鱼水之欢带来的后果,迫不及待地领了不知哪门子的罚下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…被不知究竟是否是三师弟的男人压在床上苟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惚地回忆起了某个关键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会…怀孕吗?

        霎时精神懈怠下去的卓沉让琅画扇难得乖乖抽出了肆虐的肉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怎么了?”他贴上去,下巴抵在卓沉肩窝上,软声询问,“有了身孕不好吗?这样就能和师兄一辈子都在一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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