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师尊…唔…嗯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沉跟着他重复那个小别半月的名字,心中滋味乱成团团毛线,却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有愧,隐晦的爱意蜷缩在意识的角落,在这种时刻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道侣是叶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和别的男人,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这些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如今遭遇…是他咎由自取吗?

        卓沉凄凄然地悲哀想着,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听见自己颤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中的酸涩弥漫到嗓音里,疲惫难言,好像在恍然大悟的一瞬,所有东西都明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是他配不上叶渠。

        尘中泥高攀了云上月,此后月色只垂照他一人,于是便忘了登高揽月的代价本该叫他倾尽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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