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氏却瞪着他道:“你别这么大意,太子近臣的位子多少人想要、多少人指着这事儿逆天改命呢,你想着去去就回不要紧,可只怕旁人不这么想。万一有那么一个两个心思狠毒的,宁可闹出人命也要把旁人踩下去怎么办?你别不当回事。”
裴烽只觉于氏小题大做,又笑说:“你若这么担心,那我不去了可好?咱们就在家待着,你看着我。”
于氏哑了哑,当然不能真把他扣下,却叹息道:“倘使真能不去,我倒巴不得你不去。你日后仕途如何我都不在意,我就想让你平平安安的,别惹什么风浪。”
在这一点上,于氏和他很像。旁人或许会说他胸无大志,可他只觉得平安是福,家宅和睦也是福。
裴烽很快定下神,虽落了笔,写得却随意。
他只写了约莫两刻,旁人都还正埋头苦干呢,他就撂下笔起身往外走了。守在侧殿门口的宦官见状以为他需要什么,赶忙迎上前:“公子,您……”
裴烽轻松地笑笑:“没思路,我出去走走。”
宦官哑了哑,露出难色:“这您要是出去走走,可就……可就不能让您再进来了。”
“哦,没事。”裴烽浑不在意地摇头,“左右也写不出,就不写了,你只当我偷个懒。”
说完他不再理那宦官,径自阔步而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