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殿里的众人面面相觑,裴煜下意识地往殿门处看了眼,见裴烽真的走了,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知晓大哥学识不差,现下这般走了只能有一个缘故,就是清楚分寸。
他无声地又看了看三弟,心下希望三弟也知晓轻重,别想着在这种事上拔尖。
就这样,裴烽一去不返,在外面闲逛了半晌之后,他掂量了一下,索性寻了个宦官去向太子告罪,说自己今日身体不适,不得不先回了。
太子没说什么,差人一直将他送到了宫门口,还客客气气地询问需不需要传太医去府上。裴烽笑说不用,道家里有府医,那宦官也就没再坚持。他又说今日实在施礼,改日再来谢罪,宦官表示哪里哪里,谁都不免有个三灾六病,太子殿下都明白。
裴烽于是就这么回去了,他前脚刚走,东宫那边后脚就去长秋宫禀了话,主要是顾着胡大娘子在,于情于理都该告诉她。
胡大娘子正与皇后闲话家常,闻言心下一松,不由感慨:裴烽真是个聪明人。
她与这个继子并不算多么亲近,但一直以来她也愿意关照这个继子,更能心境平和地欣赏他,因为他的的确确很懂事,总能无形中化解矛盾,让大家都自在。
裴烽自觉放弃,裴砚在身份上又差着些,那裴煜应该就稳了。
——胡大娘子无声地舒了口气,皇后静静看着她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你家大郎,是个与世无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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