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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这位妈妈每天到烧烫伤中心门口守候,原来她立刻把工作辞了,每天就坐在烧烫伤中心门口等我。我不知道她去哪搬来一张小桌子和椅子,烧烫伤中心一天只开放两次,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,她就坐在门口,每天在门口等我出来。
「他今天怎样?」妈妈问。
「危险。」
我从开刀房出来,一定会经过那条路,没别的路。每天碰到、每天碰到这位妈妈。每天每天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,我告诉她:「我不能说你儿子一定会好,因为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机率多大?」
「百分之十会活。」
「百分之十会活?你怎麽不说百分之九十会Si?」
「之前,有跟他类似的病人都好了,所以,我想,他还是有机会的。」
「别再安慰我了,除非你也经历过不知自己的孩子是否能活到明天的那种煎熬。」
我不再说话。妈妈从此依然每天坐在烧烫伤中心门口等我,她有时好像在写什麽,有时口中念念有词。只是每次遇到我,一定会问:「我儿子今天怎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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