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暮去朝来,拜佛人cHa0不断,大佛有时落泪,有时完全不动。
这日清早,忘提为佛像前的烛台添了新油,换上新蜡烛。忽一官差到来,这官差尖嘴小头,站在大殿,眼神飘来飘去,好像在搜寻什麽。忘提心中有GU说不出的厌恶感,只装作不见。
但见忘尘向前,合十问道:「大人驾临敝寺,不知有何见教?」那官差抬了抬头,故意提高声音道:「这间寺庙本官已经注意很久了,你们故意弄什麽玄虚啊,说什麽拜佛就看到佛流泪,我看你们香油钱也捞了不少吧?」忘尘道:「所谓心诚则灵,敝寺所有香油钱皆由信众自由捐献;至於大佛落不落泪,大人请自行参拜便是。」
那官差「哼」了一声,来到蒲团前,双膝一跪,拜了几拜,随即站起,望着大佛。那大佛全无动静,官差清了清喉咙,道:「最近很多少nV无缘无故失踪,帮我注意注意,有可疑人等,立即通报,知道了吗?」忘尘合十,并不答话。官差斜眼望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忘提,不停上上下下打量,随即大摇大摆出寺。
过了半年,某一日忘提得知讯息,久病多年的爹往生了,他向忘尘告假,忘尘道:「尘归尘,土归土;身是身,业是业。解脱即菩提。」於是忘提下山料理其爹後事。待一切处理完毕,忘提yu到张大夫家答谢多年为他爹看诊之情,一进张大夫家,孰料张大夫早已离开了,只剩一口小儿棺材,忘提虽觉奇怪,也只能遍询邻居,但邻居也不知张大夫到了何处,也无人知张大夫为何不告而别,忘提只得作罢,返回寺中。
又过了月余,这一日忘提作完晚课,正要往大寮生火造饭,见吴明尽在大佛前参拜,吴明尽拜完了一百零八拜,喘呼呼的起身,额头汗珠仍是一滴一滴不断落下。吴明尽每月初一、十一、二一必来三界寺礼佛,忘提见了,自是不以为意。吴明尽礼佛毕,见了忘提,於是向他走来。
忘提看了吴明尽一眼,又看了大佛一眼,大佛流泪了,忘提并不惊讶,正要洗菜,真正惊讶的是他忽见吴明尽背後远远又有一人影,定神一看,竟是张大夫。忘提正要向前向张大夫打招呼,只见张大夫在蒲团上长跪,口中念念有词。怪的是他双手并不合十,而是m0着怀中什麽东西。忘提心下大奇,一步步慢慢靠过去,吴明尽看了忘提满是疑惑的表情,好奇心也到了极点,不禁跟着忘提一起,一步步慢慢靠过去。
但见张大夫自怀中掏出一长串一百零八颗的念珠。就在此时,那大佛忽然整个全身往前倒下,「砰磅」一声,直直砸向正前方蒲团上的张大夫,大佛破裂为三大块,连地板也被砸裂了,张大夫脑壳破裂,当场毙命。
忘尘闻声赶来,三人都惊得呆了。随即通报衙门,官差领着三人火速赶到,那官差命三人搬开断裂的大佛,四人同时惊呼:「是他!」官差哈哈大笑,道:「就是这个孽畜,装作大夫,在路上看到少nV,就佯称对方气sE极差,身有重病,必须立即看诊,而且还说什麽可以免费看诊,骗到住所加以j1Any1N。哼!本官明查暗访,终於识破,这只孽畜不知如何得知风声,连夜逃走,没想到却Si在这了。哈哈,给我抬回去!」四人连忙启程赶路,头也不回。
忘尘三人来到被砸裂的地板前面,扳开木造地板,又惊得呆了,b刚刚的惊讶有过之而无不及,因为他们知道了大佛流泪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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